《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可以想像的是,这应该不是我第一次忘了怎麽开罐头,也一定会再次忘了怎麽开罐头。」
白姐看似玩笑的说着,但我知道这也是她另类的自我表态。
就像现在,她看似熟络的叨叨说着,但似乎也不介意我有没有听进去,整个过程更像是在完成某种交办任务似的,实际上好像也是如此。
藉由告知他人自身的情况,同时婉转的暗示你,虽然抱歉,但我对你的认知只会停留在点头之间,这次如此,下次,依然如此。
就像一句歌词,永远是熟悉的陌生人。
我也明白,不管是眼前的我,生活上接触过的其他人,甚至整个山海镇,其实都不值得永驻在白姐的记忆里,她现在做的一切,都只是因应目前工作需要所做的备忘罢了,若有天离开山海镇,相关的记忆应该就会被她完全舍弃吧。
这其实也没什麽好说嘴的,说到底,也是因为这点,镇长才会特意请她过来当孤儿院的院长,三生真的太过纠结,院里其他小鬼也是,都不是那麽好管束的。
虽然说都明白,但老实讲,我还是很不擅长应付她。
一方面是即使也算认识很久了,对她却很难产生熟悉感,她的这种异质注定了不会去记忆旁人太多的细节,即使记住了也只会被当成随时可遗忘的事项。
对白姐而言,周遭一切都是她生活的印记,是维持日常作息的配件,她愿意去接触、去攀谈、去认知她所见到的一切,但这永远只会停留在初认识的阶段,不会过度解读,更做不到深入了解。
当你对一个人日渐熟悉,但她对你依然如初见时,这种距离感是很难掌握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