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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就这麽不满我把你锁在浴室吗?连给个莲蓬头都这麽任性,是谁教你的?」
「应该是某个叫雀冬的小姐吧。一听到自己是剑齿虎的陪葬品,就急急忙忙把我扔进浴室。这只是刚好。」
「儿子,难道你都看不出来你妈妈我是那麽地别有用心吗?就是因为现在被泡泡挡住看不到,所以我才把你抓来陪洗。」
「陪考都够扯了,还陪洗!陪洗是什麽东西啦!分明就是你的莲蓬头小弟,需要的时候就要为你服务!」
因为音辉迟迟不照做,母亲只好自己摸黑找莲蓬头,重见光明的第一件事,就是挥舞湿润的头发,水珠喷得到处都是。
还在附近的音辉尽管有想到母亲会突然发疯,单人却还是不及千军万马地遭殃了,全身湿答答,因为穿着衣服,所以样子只有狼狈可以形容。
母亲装作没看到,就把还在喷水的莲蓬头交给音辉,自顾自地拿出肥皂开始搓身体。
俐落的搓法,描绘出了各式各样无法简单言语的线条,母亲的身材原先就很突出,现在更加突出了,一流的登山家一直在寻找让他难以征服却又非得征服的高山,对母亲来说,这座高山就是她自己,不需要去找,她自己就是。
如今,现在在音辉面前的,既是母亲也是一座高山。一座高山堂而皇之地耸立在那,耀眼得让人睁不开眼,雄伟壮观都算是谦逊之词。
要说他可以做什麽,大概就是这样吧?
音辉直接把莲蓬头对准母亲,火力全开,绝不留情,母亲被喷得一身湿,说出奇怪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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