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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晚，陈韦彦打电话给我。

        「柏宇，我要跟你确认一件事——如果他们开刀处理你，你会怎麽办？」

        我握着电话，一言不发。

        「我有一个老朋友在《东南日报》当副主编，如果你愿意出面讲话，我可以帮你安排专访，让你说出自己的立场。」

        我苦笑：「我不是在乎曝光不曝光，是我不想学生们以为，为了正义必须牺牲老师。」

        「那你就更该出来说点什麽，让他们知道责任不全是你的，也不该全压在你身上。」

        我点头：「我会考虑。谢了，老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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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晚我终於想起一段话，是大学时听一位老师说的：「教育的意义，不在於避免伤害，而在於教人如何承担痛苦。」

        而现在，轮到我学会承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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