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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我开了一个视讯会议。

        十三位学生都在线上。

        林咏晨开口第一句话：「老师，我妈今天问我，是不是被洗脑了。」

        郑以萱苦笑：「我爸把我的脸书贴文删了，还把帐号锁起来说是保护我。」

        王致远低着头，一句话没说。

        我说：「我不会要求你们继续做什麽。但我想问，你们後悔吗？」

        萤幕上，片刻沉默。

        然後，王致远抬起头，缓缓说：「我不後悔。但我更清楚，这世界不会轻易让人说真话。」

        我点头。

        「那就让我们学会怎麽撑住，怎麽说得更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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