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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叹了口气，把江绯墨下一次艺术展的资料发给了他，道：“话说这次是要出国，我很好奇……那谁的管辖范围包括那么远吗？”

        江绯墨弯了弯嘴角：“按道理他想知道还是可以知道的，但估计不大合法？”

        “法？”神仙也有法律要遵守啊？

        “和人界一样，外国的神仙们大概不会喜欢他随意过去干涉。”

        啊，还有外国神仙。

        宁亦荼来了兴趣，缠着他又问了不少奇怪的问题，江绯墨都耐心地讲解给她听。

        她俩因为聊的是不能让别人听到的内容，声音压得很低，所以便凑得很近。

        突然一个突兀的声音插了进来：“小宁，你在和江老师谈恋爱吗？”

        宁亦荼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刚刚还说没人来找不痛快呢，怎么这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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