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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找到跟前,霍利森没法逃避,只能硬着头皮解释:“海关这边的情况有些复杂,国土安全部的部长最近对芬太尼问题非常关注。你知道的,三个月后是中期选举的关键时刻,俄亥俄州那些因为毒品失去孩子的母亲们,她们的选票……”
“我对你们的国内政治不感兴趣。”程砚曦冷冷打断他的话,“你上次亲口承诺,事成之后纽约港永久为我开放。这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通道就出了问题,我需要你立刻提出一份解决方案。”
霍利森故作歉意地敷衍:“程先生,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要知道现在处于特殊时期,芬太尼已经构成国家安全威胁,我们也无能为力。”
每当有求于人的时候,他们嚣张的嘴脸好似全天下都尽在掌握;可危机来临的片刻,他们便装出一副无能的模样逃避责任。
“办不到?”程砚曦冷笑着反问,“你们中情局的人什么时候关心起国土安全来了?还是我英文不够好,误解了你的意思?”
“很抱歉,这是华盛顿的意思,纽约港的放行权限不是我们这种级别能做到的。”
中情局的人态度很明确,不想干涉此次扣押行动,并默许了政府削减对方权力的事实。
在此前和其他对象交易的过程中,他们惯于采用这种方式出尔反尔,而那些毒枭出于特殊身份往往只能吃哑巴亏。
他们认定程砚曦会和其他人一样不敢反抗,却没料到面前的男人是个不好惹的茬——
厚实的档案袋被拍在了二人之间的桌面上,霍利森不解地取出来看了一眼,却在看清标题的字样时脸色骤变。
只见文件的第一页,白纸黑字地记载了三十年前中情局暗杀DEA特工犯下的脏案,连同审讯记录一字不落地复刻在书面上。
程砚曦眉毛一弯,半分笑意不达眼底:“你们中情局为了隐瞒自己的秘密,连一起执行任务的同伴都能杀害,还有什么是办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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