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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伯特颓然的后退几步，开始盯着约翰·李，注意他的变化，这*会儿的约翰·李已经彻底的疯狂了，他把两只手从胸口伸出来，然后像脱掉一件笨重的衣服一样的把自己的黑人身体脱掉，一个身材瘦小的金发碧眼男子就那么光溜溜的站在舞台中间放声歌唱，观众席炸了锅一样的大声的呐喊：“约翰·李！《绯夜之王》！约翰·李！”

        而在歌唱中，这个新出现”的约翰·李又同样的开始撕扯自己的胸口：“赞美《绯夜之王》吧！”

        艾伯特这会儿终于感受到了巨大的灵性波动的出现，地面上沟槽的荧光史莱姆像是充了电一样的发出巨量的亮光，然后像水波纹一样的波动了起来。

        约翰·李做了一个撕开胸口，扯出自己心脏的动作，然后几万观众就真的和他一样开始疯狂的撕扯自自己的胸口了，当然，他们都是普通人，不可能撕开自己的胸口的。

        然后约翰·李就打开自己面前的桌子抽屉，取出刀子给自己开了膛，整齐划一的，三万名观众死在现场，最后的时候他们还在放声的嘶吼着：“《绯夜之王》。”

        这些人所有的生命，灵魂，狂热的意志在最后的时刻，都化作了灵性的光辉，一团像是流星一样巨大的光团腾空而起，飞入高空，消失不见。

        艾伯特把视线转移到约翰·李身上，这家伙正在从自己脱下来的黑人身体里拿出来一瓶装着淡蓝色溶液的圆形溶液瓶，又拿出来一个散发着微光的水母触须的东西拔开瓶塞，丢了进去，淡蓝色的溶液和水母触须一触即溶，整瓶溶液变成了不详的血红色。

        然后约翰·李站在尸山血海的舞台中间，把手里的魔药一饮而尽。

        绯红色的月光笼罩了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月亮就变成了绯红色，一个若有若无的人形虚影笼罩了约翰·李，他自然而然的浮起来，手脚内收如同在母亲的肚子里一样。

        艾伯特眼睛瞪得老大，他想起来了：“仪式的结果不重要，仪式本身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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