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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绩公布那天，教室里像有一群人在等待开奖。

        周雅婷先说明整体考试情况，提醒大家不必把排名当作唯一标准，才把成绩单依序发下去。奕凡原本还有心情逗柏宇，等纸张放到桌上，却忽然安静了。

        平均八十八点多分。

        他把各科看了一遍，确认英文不是自己想像中的灾难，又抬头望向讲台旁公布的班排名。

        第四名，陈奕凡。

        第一名，许沐晴。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十秒。之前将近三十名的自己，竟然真的跑到了第四名。他没有赢，但也不再是那个习惯用「我没认真」带过一切的人。

        「欸，你神经病喔！」何柏宇冲过来看名次，「第四名？我还以为你唬烂！」

        奕凡把他推开。「你可以称赞得好听一点吗？」

        「第四名耶，陈同学，我现在跟你说话要不要先预约？」

        附近同学跟着笑起来。奕凡表面上不以为意，却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成绩单。那是少见的、没有藉口也不需要别人认可的开心。

        沐晴把自己的成绩单收进资料夹，转向他。「恭喜。」

        「我输了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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