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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后,阿柯足足有半个月没见过皇帝。她一会想着天子庇佑四方,自己小小一个知府女儿应当是排在很后面;一会又惶恐皇帝春风一度后把她抛在脑后,自己以后该如何是好。
在这样的胡思乱想下,阿柯带着婴儿肥的脸颊肉眼可见地消瘦一些,母亲见了问过好几次,阿柯也只好说些搬了家水土不服之类的。
又是一个夜晚,阿柯带着愁绪扯下了床帐,刚闭上眼睛,帐子就被扯开挂起来了。阿柯讶然看过去,只见半月不见的皇帝正俯身看向她,一下子眼泪就止不住了。
皇帝探过身来,把她揽进怀里,一边擦她的眼泪,一边含吻她粉嫩的嘴唇。皇帝的吮了吮她的唇肉,没费什么力气就撬开了她的牙关,勾着里面的小舌头不断搅弄,整个口腔都麻了。
一吻之后,皇帝温声道:“怎么哭得这么厉害?”
“我怕、”阿柯哽咽着,脸颊靠着皇帝的脸胡乱蹭着,“怕您再也不见我了。”
“怎么会呢,”皇帝揉一揉阿柯的脑袋,又轻又快地脱下了她的里衣,上半身只剩一件红粉色的肚兜遮着,“小阿柯的味道这么好,朕百尝不厌。”
接着亵裤也被扒了下来,阿柯浑身上下只剩这件肚兜,她后知后觉感到一点羞怯,却仍然睁着明亮的眼睛看着皇帝。
“好姑娘。”
皇帝把她从床上抱下来,走到她平常习字的桌案前,让她伏在那里。阿柯听话的把上半身靠在案台上,赤脚踩在地上并努力地踮起脚,白嫩的足尖在黑暗里仿佛会发光。
皇帝解开自己的腰带,把硬着的阳物放出来,在阿柯的臀肉上又蹭又戳,留下几条湿嗒嗒的印记。他把阿柯两条腿并起来,软嫩的大腿肉夹着滚烫的硬物来回摩擦,大腿根部很快从一片雪白变得又红又肿。
阿柯趴在桌面上,身子随着皇帝的动作一颠一颠,前胸的白脂压在仅存的衣物上也随之颤动。下身仅有足尖能挨到地上,粗热的东西不停地蹭过两边阴唇,大阴唇很快缴械投降向两侧敞开,硬物很快朝里面继续点火,把前面那颗小豆子蹭得东倒西歪。
很快身体里涌出潮水,把阿柯和皇帝的下体都淋湿了。皇帝把阳物抽回来,在她湿淋淋的下身抹了一把,转而去揉捏她的嘴唇和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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