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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哥哥身上磨B不小心C进去一点 (2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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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又受伤了……"她声音发颤,低下头去看,眼泪啪嗒掉在他手腕上,和热水混在一起。

        沈冽没说话,他感觉到她的眼泪砸在皮肤上,烫得不像水。不是物理温度上的烫,是另一种。像针尖扎进麻木已久的皮肉,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酸胀。

        他低头看她。她蹲在他腿间,发尾湿了,碎发黏在脸颊和后颈上,T恤湿透后完全贴住了身体,胸前那两团软肉被布料裹出饱满的形状,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她的腰很细,内裤的白色棉边从T恤下摆露出来,裹着圆润的臀肉。

        他的身体起了反应。

        沈冽自己都愣了,他太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久到他几乎忘了勃起是什么滋味。那根东西在热水里半硬着,此刻正迅速充血膨胀,从大腿间慢慢翘起来,龟头从包皮里探出,青筋沿着柱身隆起。

        沈惜念还在低头检查他的伤口,没注意到。她用手掌心小心翼翼地拢住他的小臂,想把伤口压紧好别再出血,指尖却碰到了他另一侧的手指。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垂下来,搭在自己大腿上,指节微微蜷缩。

        她握住他的手,想把他扶起来。"哥,起来好不好,回床上……"

        话说到一半,她的小腿好像碰到了什么硬热的东西。

        她低头一看,整个人僵住了。

        沈冽的性器完全勃起了,粗长的一根抵在她膝盖旁边,龟头涨得发亮,颜色浅淡偏粉,和他苍白的肤色一样。柱身上的青筋鼓胀着,随着他的脉搏轻微跳动。它从水雾里直直地翘起来,和主人死寂的神情形成一种荒谬的反差。

        沈惜念的脸唰地红了,红到耳根。她想缩开,可膝盖被卡在他的手臂和腿之间,动不了。她张了张嘴,声音细得像蚊子:"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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