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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锺子衡,你轻点。」有人低声笑了一句。
是那个戴眼镜的男人。斯文,镜片上全是蒸汽。他的食指与中指并拢,指腹贴上龟头表面,在那层被前列腺液浸润的光滑皮肤上画了一个圈。指尖比想像中灵活,精准地找到冠状沟下方那条最敏感的沟壑,两根手指沿着那道沟壑慢慢地、来回地刮。
「——啊哈——!」
声音尖到破了音。龟头被指尖刮过冠状沟的刺激像一根针从马眼直接扎进脊柱——不是疼,是太敏感了,敏感到大脑处理不了这个讯号,只能把它翻译成近似疼痛的极致快感。腰猛地弹起来,大腿在水里踢出一圈水花。肉棒在秦叔的手中与锺子衡的指尖之间猛跳了好几下,前列腺液从马眼里涌出来,被他的指尖抹开,涂满整个龟头。
「这里?」锺子衡问,声音文质彬彬,像在确认一个问题。指尖又刮了一下那条沟壑。
你的反应比刚才更剧烈。整个上半身都弓起来,後脑勺撞在秦叔的锁骨上,嘴张着,一声断续的尖叫从喉咙里冲出来。
「别——那里太——啊——不行——」
「行不行不是你说了算的。」他笑了,手指没停。食指指腹找到马眼的位置——那个小小的、微微凹陷的、正在往外渗着前列腺液的洞口——指尖按了上去。不是轻碰,是按。指腹压着马眼,用一种旋转的、钻探的力道,把那个小洞往里挤。
你的世界炸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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