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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长并没有解开我的疑惑，只是要我认清自己真正的想法，不要因为他而改变我的选择。我想问：「人会不会再犯一次同样的错误？」，在答应学长要面对自己之後的晚上，我又做梦了，梦里两张温柔的脸孔不断质问我，「为什麽要伤害我们！」

        何洛他太像学长，都这麽温柔，所以我下意识没办法接受他，我害怕自己又做出不成熟的举动。这时候我才发现原来自己根本没有长大，心智还停留在那个破碎的夜晚停滞不前。

        隔天，沈言还是没有回我电话。双手撑住头，我在想，如果没有遇上学长，自己究竟会怎样崩溃？也许我不够爱他，所以没有感到很难过，也许愿意接受沈言的要求，只是自己逃避感情的藉口。

        这样显得沈言很可怜，我很可恶。但我无法说服自己摆脱这个想法，就像脚踏进泥悼里只会越陷越深，这个对不起他的想法也越来越深。我觉得自己不能够欠他，一下课，就算没接到沈阿姨托我照顾沈宝的电话，就算抬头看天空一片阴暗，是快下雨的徵兆，我还是骑车前往沈阿姨家。

        我没有想过，现实的打击来得这麽快，来应门的是我从未想过的人。沈言曾说过我对他来说是一个特别的女人，我猜想可能是因为我和他讨厌的女人不一样，除非他愿意说，我不会主动打探他的隐私，他的想法。他说过我很坚强、很理智、很明确知道自己该做什麽，勇於表达自己的感受，不像那女人，也就是沈阿姨，明明不爱丈夫却隐忍着。关於这点我感到心虚，我的确忍不下有人踩在我头上，但对於爱情，我从来都是那个不理智的人。高中深爱的学长让我失去自己，而现在，我不敢面对何洛。

        而现在，来应门的是我的好朋友──林亦涵。瞬间左胸口处啪啦的碎裂，事情好像开始脱离我的控制。有一种被背叛的感觉，明明是我认定的好朋友。我以为自己终於遇上对的人，没想到只是一厢情愿的想法。

        林亦涵颤抖着打招呼，脸上挂着迁强的笑容，「你怎麽来了？今天……」

        「今天沈阿姨没有叫我来对吧。」接着她的话，我冷冷道，「那你又为什麽在这？找沈言在床上教你游泳？」

        我想起昨天林亦涵莫名脱口而出的话，原以为开玩笑，没想到是真的。「如果我做了什麽对不起你的事，请你不要原谅我。」

        我哼笑，上前在她耳边轻轻说：「如果你真的做了……林亦涵，我不会原谅你。」，我感受到她狠狠震了下，向内随意望，没看见沈言的身影，我转头问她：「沈言在哪？」

        「沈宝房间……」林亦涵小心翼翼地回答我的问题，和往常一样怕我，双肩贴紧缩着，却少了开玩笑的意味。「我没有对不起你，真的。」她盯着我认真说。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看着她，然後一把推开她，走进沈阿姨家。没有注意林亦涵最後是用什麽表情离开，我觉得内心异常平静，好像瞬间看透了什麽道理。

        沈言看见我，没有什麽反应，他转头淡淡的要沈宝保持安静，随即起身拉着我到客厅。他不意外我的出现，就好似我这个人对於他没有任何影响力一样，脸上挂着很冷漠的表情。

        「这是什麽意思？」沉默许久，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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