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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邱月琴把裤脚拆到一半，才想起自己约了人。

        「十点了？」

        知夏看了一眼改衣店墙上的钟。九点五十七。

        「还没。您慢慢来。」

        「那就是它快了。」月琴指着缝纫机旁的小闹钟，「我故意调快十分钟，每天还是被它吓一次。」

        她从老花眼镜上方看知夏，忽然伸手比了一下她的脸。

        「眼睛像。你妈妈没你这麽客气，会直接问我要等多久。」

        知夏本来在想该怎麽自我介绍，这下连准备好的名字都省了。

        她今早已去过照相馆。三只箱子在乾燥内墙，秋兰正擦一个空抽屉；予安九点半带来防潮袋补到的消息，问她去月琴那里要多久。她答中午前回来，他就说好，没有替她算车程。

        出门前，她另外查了回程哪里能买红茶。

        月琴缝完最後两针，将裤子翻回正面，拎起来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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