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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智安解开安全带下车，清妍连忙跟了上去。脚下的泥土冻得发硬，踩上去发出「喀吱喀吱」的脆响。

        智安走到一颗白菜前，熟练地蹲下身。她没有戴手套，直接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剥开白菜最外层带有霜花的外叶，露出里面翠绿渐变至奶黄色的菜心。

        「你看。」智安转过头，示意清妍蹲下。

        清妍连忙蹲在智安身边。两人的距离极近，清妍甚至能闻到智安身上那股淡淡的、清冷如松针般的气息，以及两人呼出的白色热气在空气中短暂交融。

        「成熟的高山白菜，帮子要厚，但不能硬；包心要紧，但拿在手里要有沉甸甸的份量。」智安掏出一把随身携带的小巧菜刀，精准地在白菜根部一割，随後双手用力一掰——

        「吧唧！」

        一声清脆无比的断裂声在寂静的山谷中响起。

        智安切下一小片白菜最核心的奶黄色嫩叶，递到了清妍面前。

        「嚐嚐看，刚采下来的生的状态。」

        清妍接过那片带着冰凉霜气的菜叶。菜叶在她掌心散发着微弱的体温，她小心翼翼地放入口中，咬了下去。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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