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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晚走进电梯时,系统发出提示:
「报告宿主,男主刚才收到讯息後,心跳从78上升到89。系统分析:他在期待。但系统无法判断他期待的是苏念的合约,还是宿主的到来。」
「你能不能不要分析人家的心跳?」
「系统的职责是提供数据。」
「你提供的是变态数据。」
电梯门打开。陆砚站在走廊尽头,西装外套脱了,衬衫袖子卷到手肘,手里拿着一支笔。他看见她,没有说「你来得真快」,也没有说「坐」,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然後转身走进办公室。
林晚晚跟进去。办公室很大,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桌上摊着苏念的合约,旁边放了一杯黑咖啡,已经凉了。
「说吧,」陆砚坐下,「合约哪里有问题?」
林晚晚在他对面坐下。她原本准备了一整套说词,但坐下的瞬间,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她要怎麽让这个男人说谢谢?直接说「陆砚,你跟我说声谢谢」?太刻意了。系统说必须真心。
她决定先做正事,边做边找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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