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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倒个垃圾。」江钰说。

        「垃圾我刚刚倒了耶。」

        「那我去看看还有没有。」

        她拿着畚箕走过去。

        楼梯间比走廊暗。窗户开着，榕树的叶子从窗户外面飘进来，掉在阶梯上。

        叶得南在二楼跟三楼中间的转角平台。

        她从三楼最上面那一阶开始，一阶一阶往下扫。每一阶先扫靠墙的那一边，再扫靠扶手那一边，把叶子跟灰尘扫到阶梯中间，再用畚箕接起来。一阶扫完再轮下一阶。

        江钰站在三楼楼梯口，看她扫了四阶，四阶都一模一样。

        转角平台的角落有一个别班丢的手摇杯，里面还有半杯珍珠。叶得南把扫把靠在墙上，蹲下去，把杯子捡起来，拿去倒在楼梯间旁边的水槽，再把空杯子丢进她带来的塑胶袋，然後拿起扫把继续下一阶。

        「你一个人扫三层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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