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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喔，十二班的人说她超安静，一整学期讲不到几句话，可是去问她问题她都会讲，讲超久，讲到你懂为止。」

        「所以她只跟题目讲话。」周以涵说。

        林米亚笑到水壶差点掉下去。

        江钰没有笑。她转头看靠窗第三排。

        叶得南的座位旁边已经站了两个人，一个拿着物理考卷，一个拿着化学考卷。叶得南把其中一张拉到自己面前，用蓝笔在空白处画了一个图，一边画一边讲。距离太远，听不到在讲什麽，只看得到她的笔尖滑动没有中断。

        讲完一题，拿化学考卷的那个女生点头点得很用力，说了很多次谢谢。叶得南说了一句话，很短，然後把考卷推回去，换另一张。

        江钰把椅子往後推，站起来。

        「你要去哪？」

        「去恭喜第一名啊。」江钰拍拍裙子，「做人要有风度。」

        「你是要去看她长怎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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