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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你抗拒地说，依旧用剪刀指向他：“你先告诉我，这里面到底是什么。”

        他沉默片刻。“我弟弟。”

        那句话的语气太平淡，你甚至没能想好说什么话去接。

        他的眼睛已经恢复原来的模样。他侧过身，站在你与冰柜之间，挡得严严实实。你看见他制服后背鼓起的地方在缓缓落平，肩线重新收得很窄。

        “不能让他暖和起来，也不能让店空着，就这么简单。”

        你盯着他，又越过他的肩，看向玻璃下那张脸。相同的白发，眼下不同位置的痣。你想起刚才他抓住你之前，目光先落在了哪里。

        前台响起确认提示。他立刻回头。你比自己想象得更快地伸手，拧开门锁，把门往外推。

        “快点！”他擦着你身边过去，白色的东西在昏暗中一闪。等你跑到柜台，屏幕已经变绿了。

        你撑住台面，弯下腰，大口喘气。白濑并没有借机靠近。

        你缓了很久，抬手在他脚前指了一下。“你就站那儿。”他站住。

        “别忽然过来，也别再碰我。”他一条一条听完，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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