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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姝后脑勺钝钝的疼，她试着动了动手腕，动不了，被什么捆在椅子扶手上，勒得死紧，眼睛上也蒙着黑布，什么都看不见。

        空气里有股潮湿的霉味，混着淡淡的烟草气。

        “醒了啊。”

        男人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声音低沉，带着点懒洋洋的沙哑。

        严姝认得这个声音，陆启峥，那个在银幕上永远温文尔雅的影帝。

        她跟了他三天，拍到他深夜进出某栋别墅的照片，刚想溜，后颈就挨了一下。

        “陆老师，”严姝嗓子发干，硬挤出个笑，“这玩笑开得有点大吧。”

        脚步声靠近，停在她面前，黑布被扯下来，地下室的灯光刺得她眯起眼。

        陆启峥站在那儿，衬衫袖子卷到小臂，手里捏着她的相机，翻了两下，扔到地上。

        “很专业，拍得挺清楚啊。”他俯下身，手指捏住她下巴，抬起来，“谁让你来的？”

        严姝心跳得厉害，但嘴上没服软：“我自己想拍，我喜欢你，是你的私生饭，没人指使，陆老师，我删了照片，你放我走吧，这事儿就当没发生过行不行？”

        陆启峥笑了一声，松开手，直起身，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个东西。

        严姝看清了，是个黑色的项圈，皮质的，上面缀着个小小的金属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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