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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全部。」他说，「沈梧，我不是好人。我给你买安眠药的时候，我连犹豫都没有。我知道你会用，我也知道你会用在我身上。」

        「你在教我。」

        「我在认。」他说，「你要是不想听，你现在就可以走。门没锁。」

        我回头看了一眼门。

        插销在最上面，一米九。我现在站起来，一伸手就能拉开。

        「我不走。」

        「为什么。」

        「因为你还活着。」我说，「我这三年里唯一一件自己决定的事就是活着。我得看看你打算怎么活。」

        ——

        那天晚上他脚上的链子我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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