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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了别说话。」

        我扯开他的衬衫，扣子崩了两颗，落在地上弹了一下。

        他没有拦。他躺在那儿，两只手摊开，让我弄。

        「你为什么不动手。」

        「因为你要弄我。」他说，「你要弄我，我就不动。」

        「你以为这样我就下不去手。」

        「我不知道。」他说，「我不动，是因为我怕我一动，你就觉得我又在骗你。」

        我停下手。

        我坐在他腰上，低头看他。黑着，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感觉到他的呼吸一下一下顶着我的重量。

        「你以前从来不动。」我说，「我动得不对，你就掐我的腰。你从来不问我舒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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