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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什么。」

        「像一个他舍不得用，又舍不得丢的东西。」他说，「这种人办事，一定留后手。他死之前最后见的人是谁，那份日记上应该写了。你最好去找找。」

        ——

        门一关上，我转过身，把沈峤推到鞋柜上。

        「你干什么。」

        「你别动。」

        我把手放在他后颈上，一寸一寸摸过去。皮肤是干的，有细小的毛，没有任何突起，也没有植皮以后那种不太平整的边界。

        他不说话，任我摸。

        「你在找什么。」

        「找一个很小的白点。」我说，「照片上那个人，后颈有一块。你有疤的地方在背上，后颈是干净的。」

        「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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