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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面写：患者自述产后出现幻听，听见有人在墙里说话。

        ——

        「产后。」我说，「她生过孩子。」

        「二〇〇三年生的。」沈峤指着日期，「她二〇〇三年入院过一次，产后抑郁，住了十七天。」

        二〇〇三年。

        「那一年，」我说，「江秀云说自己生了一对双胞胎。」

        ——

        那天晚上我们坐在阁楼的地板上，把所有的纸摊开。

        一边是江秀云说的版本：她生了双胞胎，送走一个，养死一个，又抱了一个。

        一边是这些纸：陈秀云二〇〇三年产后抑郁，二〇〇四年精神分裂，住进第三人民医院，没有出院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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