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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撤掉那份行为能力宣告。」我说，「我撤掉以后，法律上我就是个正常人。正常人手里有保单，有房子，有监护权的问题——所有事都回到我手上。」

        「你哥就等着你这么做。」

        「我知道。」我说，「他给我留了一堆饵。可是饵摆在那里，鱼不动，钩子就永远在岸上。」

        他沉默了一阵。

        「沈梧。」

        「嗯。」

        「你有没有想过，」他说，「那本日记在我给你之前，在哪里。」

        「在箱子里。」

        「在箱子里的那部分是我放的。」他说，「但箱子是他做的。他把东西放进去的时候，是不是把所有东西都放进去了。」

        我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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