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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的手开始抖。

        「一个。」她说，「一个都没有。」

        ——

        那天下午她把所有的事都说了。

        不是一口气说的，是一段一段的，中间喝了很多次水。

        她说她二十年前在城东一家私立医院生的，双胞胎，一个男孩一个女孩。

        女孩生下来就没了。

        男孩活了七个月，掉在澡盆里，没救回来。

        「那你带回来的我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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