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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他必须把手上沾染的卡特的体液彻底洗净

        前门锁芯发出的金属咔哒声，在寂静的游戏厅内回荡，宛如一声枪响。戴夫的心跳本已在性高潮后的狂乱疾驰中逐渐平复，此刻却猛地收紧。他那已然疲软、仍暴露在外的阴茎，在凉爽的空气中微微抽搐。卡特依然跪在地上，整个人僵住了，猛地转头看向休息室的门。他脸上原本那种毫无防备的脆弱神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纯粹而彻底的恐慌。

        约翰。

        不可能是别人。白班员工不会走前门；他们总是从后方的员工通道进出。短剑已经走了。甘兹也不在附近。

        那欢快且极具辨识度的口哨声顺着走廊飘来，紧接着是运动鞋摩擦油毡地板的声响。“戴夫？你在里面吗，伙计？给你带了个惊喜！”

        戴夫的大脑瞬间短路。他手忙脚乱地去提牛仔裤，想把它拉过臀部，手指却笨拙得直发抖。拉链卡住了里面的平角内裤。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尖锐却压抑。卡特慌忙爬起身，用袖子急促地擦了擦嘴。他双眼圆睁，在房间里四处游移，仿佛在寻找逃生出口。现场到处都是证据：摔碎的马克杯、空气中弥漫的性爱与咖啡混合的气味、卡特凌乱不堪的模样，还有戴夫裤裆处那块新鲜湿润的痕迹。

        “该死，该死，该死，”卡特喃喃自语，这几个字成了他惊恐之下的魔咒。他猛地扑向纸巾，扯下一大把，用力擦拭着柜门——那里沾上了他刚才射出的精液。污渍被抹开了，留下一道苍白黏腻的痕迹。

        “躲起来，”戴夫低声说道，这命令出自纯粹的动物本能。“去杂物间。快。”

        但已经来不及了。约翰的脚步声已近在门外。那扇门——因为戴夫刚才的偷窥而虚掩着——开始向内敞开。“原来你在这儿！我就猜你会回这儿来——噢。”

        约翰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来自戴夫最爱那家汉堡店的纸袋；看到眼前的景象，他脸上原本欢快的笑容僵住了。他那双明亮的蓝眼睛扫视着地板上破碎的瓷片、一片狼藉的现场，以及站得过近、呼吸急促的两人。他看见卡特正慌忙把一团纸巾揉成一团，脸上泛起了一阵因心虚而产生的深红潮晕。他又看向戴夫，只见戴夫面色苍白、神情紧绷，一只手还尴尬地在裤裆拉链处摸索着。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在空气中拉长，仿佛一触即碎。

        “一切……都还好吗？”约翰试探着问道，语气小心翼翼。他脸上原本那份天真无邪的信任，正逐渐被困惑所笼罩。“你们是不是吵架了，还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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