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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摇了摇头:“「不是检查。苏小姐……今天上午已经办理出院手续,离开医院了。」”
“「出院?!」”
苏明哲强行压下心头的震惊与慌乱,追问道:
“「什么时候的事?谁批准的?为什么没有人通知我?我是她唯一的亲属!」”
“「是……是清泉军医根据苏小姐的恢复情况做出的决定,经过上级批准。」”
护士的回答机械而官方,显然不愿多说,“「具体事宜,我们并不清楚。苏先生,请您……理解。」”
理解?他如何理解?
婉清那个样子——记忆混乱,精神脆弱。
这样的状态,叫“恢复情况良好”?适合出院?
苏明哲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握着食盒提梁的手指骨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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