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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给予”又“剥夺”,对苏婉清刚刚开始重建的脆弱精神世界是毁灭性的。
可他什么都不能说。
“「苏先生,请您冷静。」”
清泉的声音干涩而充满无力感,“「创伤后应激障碍的恢复过程本就充满波折,出现反复和倒退是常见现象。苏小姐目前的情况,可能是多种因素叠加导致的应激反应加剧,包括潜意识层面的冲突、身体机能未完全恢复带来的影响等等。我们会加强支持治疗,但……这个过程,需要时间,也需要患者自身……找到新的心理平衡点。」”
他的解释依旧专业,却空洞得连他自己都无法说服。
苏明哲看着妹妹日益衰弱的模样,只觉得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接下来的几日,情况愈加严重。
每夜的噩梦将苏婉清狠狠撕醒。
她尖叫着从床上坐起,冷汗浸透了单薄的病号服,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挣脱而出。
眼前没有破碎的窗户,也没有电闪雷鸣,只有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和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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