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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皮肤下,能感受到细微的颤抖。
有时,他会用手背,极其轻柔地贴一贴她的额头,试探体温,动作比羽毛拂过更轻。
苏婉清的反应起初是警惕的瑟缩,甚至会无意识地挥手格挡,喉咙里发出受惊般的闷哼。
但几次之后,她的身体似乎开始“记住”这种触碰——它不伴随疼痛,不带来强迫,反而有种奇异的、令人安心的温和。
在她混沌痛苦的意识深处,这个在深夜里定期出现的、无声的存在,渐渐与“安全”、“舒缓”这些几乎已经被遗忘的感觉,产生了极其微弱的联系。
她开始不再排斥。
当沈墨的手指轻触她的手背时,那紧绷的拳头会稍稍松开一丝;
当他用手背试探她额温时,她急促的呼吸会略略平缓;
有时,在深沉的梦魇中,她会无意识地向着触碰传来的方向微微偏头,仿佛在寻找来源。
一夜,她似乎在噩梦中挣扎得格外厉害,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嘶鸣。
沈墨冒险靠近,轻轻握住了她挥舞的一只手,将她冰冷的手指包覆在自己温热的掌心,另一只手则稳稳按住她颤抖的肩膀,用掌心持续的温度和稳定的压力传递无声的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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