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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要让他‘回头’,关键不在于我们施加多少外力,而在于能不能找到,或者……制造出他内部那根柱子的裂痕。如果他坚信的一切——上级的信任、行动的周密、使命的神圣——突然被证明是假的,是建立在流沙上的,那么柱子自己就会倒。”
他看向松井,目光坦诚,仿佛在贡献自己作为“标本”的切身体验:
“比如,他为何会精准地落在我们网里?如果让他‘明白’,这不是意外,不是我们神通广大,而是他誓死效忠的那一边,早就把他当成了可以交易的筹码,或者必须清除的麻烦……那么,支撑他顽抗的那股心气,崩塌起来,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快。”
说到这里,沈墨微微垂下眼帘,声音更低了些,带着一种过来人特有的、混杂着痛楚与洞察的质感:
“信仰崩塌的时候……人首先听到的,往往不是外界的枪炮,而是内部某个东西,碎裂的声音。”
他再次隐晦地指向自身经历。
松井听得很认真,眼中闪烁着算计和一种近乎欣赏的光芒。
沈墨这番基于亲身“体验”的分析,无疑深得他心。
他哈哈低笑了一声,拍了拍沈墨的胳膊,力度带着明显的赏识:
“说得好!沈墨,你不愧是过来人,看得透彻!没错,最锋利的刀子,往往是从内部递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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