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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升上初中的时候，林浩淼因为成绩退步缠着他讲题。慢慢地，在大人们的默认下，就形成了一起学习的习惯。

        不算笨，但特别努力。这个时候最好玩的是林浩淼什么都听。他曾经告诉她考试

        “勤能补拙吧。”秦澈淡淡地想。

        林浩淼的父亲和秦宝禾是一个地方的人。每年回秦宝禾的老家过年的时候，他最期待就是看见林浩淼。

        逢年过节，她就完全忘记了学业的苦涩，总是笑眯眯的，裹在蓬松的羽绒服里面，像个甜滋滋的小冬瓜。

        还记得有一年冬天，天特别冷。

        殷勤知礼数的邹石带着妻子女儿一大早来拜访上司，趁着大人们正在聊天寒暄，已经长成少年模样的秦澈就拽着林浩淼的袖口，拖她上山看风景。

        林中晨雾，青竹覆雪。隆冬像是披着一层薄纱蒙在山间，苍青色的竹节拔土而出，在风里发出铮铮清音，“嚓嚓——嚓嚓——”。

        天地静悄悄的，鸟雀无踪，虫儿绝迹。只有两个年轻的孩子，哆嗦着抖落一身雪。

        “……”

        他正等着她为美丽的景色惊叹，林浩淼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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