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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终於卸下心防，会在单独谈话时，和他说明清单上列出的动物有哪些特殊本能，或像今日帮助辨认北极熊的皮毛。

        这就是他们之间的「交易」。

        而此时，同伴们濒临崩溃边缘，一向谨慎小心的赤狐改变态度，主动释放资讯。

        「我和老师有一些讨论，」赤狐拉高了音调，说话不再虚弱无力，却也有些冷淡。他不想回应其他人此刻恐惧、害怕的情绪，「不管是被迫还是自愿，我们被带进这里，或是说，这个空间。既然可以透过管理中心操控，一定是有别於正常世界的地方。」

        高中生擦了擦眼泪，「所以，小七哥也认为我们是在梦里吗？」

        赤狐摇摇头，「倒也不是，我们不能确定这里是虚拟空间，还是某个梦境。但至少五感都是真的，我们会痛，会受伤，会死。」说完，他下意识地看向被北极熊开肠破肚的二十五号屍体上。

        「记得AI女孩说的吗？要我们想办法成为食物链顶端的王者？我每天都在想这句话的意思，後来我问了老师。」他的目光移到老师的脸上，示意让她接下去。

        老师顿了一下，用手将挡在眼前的发丝往耳边拨，「食物链里并没有所谓顶端的王者，也不存在以强弱排序的名单。但以生态学里的营养阶层来看，所有动物会依照牠们在食物链的位置，从底部的初级消费者，一直到顶端几乎没有天敌的顶级掠食者，像北极熊，就属於後者。」

        她不疾不徐地说明，让众人纷纷竖起耳朵听。

        「我和小七依照这个逻辑，将管理中心的动物清单分层後，发现每个层级的动物数量占比竟然跟能量金字塔的概念相符。」

        「什麽意思？」眼镜男好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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