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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柠的掌心还贴在阵纹上,木灵力已经收了回来,但指尖仍在微微颤抖。
方才那七下剧震,每一记都像有人抡着巨锤砸在壁垒上,她的木灵力虽然把阵纹咬住了,却被那股蛮横的灵压震得经脉隐隐作痛。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掌心的阵纹残留着一层薄薄的绿光,像褪不掉的苔痕。
「娘亲,您的手。」小渔不知什麽时候已经从包袱里掏出一卷乾净的棉布,凑过来,小心翼翼地托起她的手腕,用棉布缠住她的掌心。
她的动作很轻,像在包紮一件易碎的瓷器。
「我没事。」知柠说,声音有些哑。
之宸收起丹火,火网从壁垒外层撤下来,化作一缕细烟钻回他掌心。
他吐了一口浊气,额角沁出一层薄汗,脸色比方才白了两分,但眼神还是稳的。
他走到之冕身边,蹲下来,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搏。
「伤口裂了,脉象虚浮,得马上处理。」之宸说,语气平淡得像在报菜名,但手上的动作已经在解自己的腰带,撕下一条内衬的布料,卷成一团压在之冕的伤口上。
之冕靠在门框上,半阖着眼,呼吸浅而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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