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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白缓缓点了点头,坦然承认:「是的。除了是你的老师,我还是国都大学的一员,有责任为学校的发展做出贡献。碰巧,你父亲为学校提供了相应的资助。」
殷炽不知为何,眼眶一下子湿了,两道热泪无声地滑落下来。他只觉得整个胸腔快要被一股酸涩与屈辱撕裂,可此时此刻,他再也说不出半个字。
车子最终稳稳停在殷氏豪宅的铁艺大门前。蔺白打回空档,淡淡道:「回去吧,别让你父亲担心。」
说着,他抬眼深深地注视着这座深沉奢华的独栋别墅,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极难察觉的悲凉与自嘲。
第二天下午,宴文溜进了办公室,拉开椅子坐下:「昨天後来跑哪儿去了?我看你那个体育生也在。」
「我送他去医院包紮了。」蔺白揉了揉太阳穴,轻叹一声,「以後那种地方我不会再去了,确实不适合我。」
宴文嘿嘿直笑:「谁让你长得那麽招人疼,现在反倒成了累赘了。」
蔺白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淡淡扫了师兄一眼:「师兄这样风流倜傥都不觉得是累赘,大概只是我性格太不讨喜罢了。」
因为马上要出公差去给学生进行封闭式补课,父亲蔺书川特意在出发前,安排蔺白和家里定下的结婚对象见个面。
傍晚,蔺白直接从学校去了约会地点。
那是女孩订的一家位於市中心商圈的高档法式餐厅。餐厅内部的光线极其柔和,一跨进去,彷佛瞬间被安静与优雅包围,连带着躁动的心绪都平稳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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