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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期间,住在我家。”殷天成没有给蔺白半点喘息的机会,“当然,我不限制您的出入自由。否则……我会撤销全部的捐助计画。”
蔺白面色未变,只是死死抿紧了薄唇,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良久,他从紧咬的牙缝里吐出两个字:“好的。”
在他心里,早已将这场不平等的博弈设想过千百种可能。可他明白,在资本面前,任何无谓的挣扎,都不过是给这位上位者提供更刺激的征服快感罢了。
殷天成满意地笑了,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外套:“那麽,期待我们的下次见面。”
说罢,他转身向门外走去。而殷炽还死死低着头杵在原地,像一尊失魂落魄的雕像。
“还不出走?”殷天成瞥了儿子一眼,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阴沉了下来。
父子二人一路无言,车内的空气紧张得几乎要爆炸。刚进豪宅大门,殷炽便再也压抑不住暴怒,将书包狠狠砸在理石地面上,歇斯底里地怒吼:
“你什麽意思?!蔺白不是你的玩物!!”
殷天成丝毫不以为意,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儿子爆发:“那你以为他为什麽会答应?什麽高高在上?什麽洁白无瑕?那不过是你们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学生假想出来的幻象!在金钱和权力面前,谁不是奴隶?!”
“我说了!不准碰蔺白!!”殷炽双眼猩红,一拳重重打在客厅的酒柜玻璃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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