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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仰头,是疼,咬他,他强忍着蛮横欲念,轻抽出来些,她喘,他也喘。

        然后再一挺,又紧又滞也拦不住他,她无声地疼哭了,几颗眼泪滑落,深邃的内里,就这么生生容了他进去。

        他这才发现原来自己也有作恶的本质,像他大哥一样,绝非善男信女。

        看见她的眼泪,内里竟更狂暴了几分,任她咬着手,却一分也轻不了了,越撞越软,越撞越潮湿,像八月仰光永远不停的雨季。

        轻松地将她抱起来,换个姿势,入得更深,她攀在他肩头好像他是她唯一浮木,他真愿意永远做她的浮木。

        「轻点!」

        自己这么说过,捅入第三个骚艳女人的时候,脑海中忽然浮现自己说过的话,下意识放轻了点,那女人没想到他前头好似吃人猛虎,真入进来又忽然温柔,巨物深缓埋入。

        简直啊!要死了。

        双膝一软,腿抖了抖,「啊!」她叫,半截腰松塌,眼波荡漾,乳儿送到他嘴边,「啊!虎哥!」

        虎哥,眼前忽然成了她的样子,双手比在耳朵旁,她也叫他虎哥,无声地叫。

        他闭起眼,将那女人翻过去,握着肉臀从后面猛一顿操,轻什么?轻了怎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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