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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
阿晚一愣,一时不确定他的意思,又或者是说,不确定「玩」这个字代表什么?
玩?
阿杰被她当机的模样惹笑,「就是不要想着工作,不要想着切菜备汤,不要想着法国蘑菇,西班牙洋葱,马拉斑兰叶,出去玩!」
过往回忆里,她出去玩过吗?母亲在帮佣的富贵人家,晨曦前背着她在花园里浇花,玫瑰是多愁多病身,必须见日照前浇水,母亲嘴里哼歌,逗她笑,这算不算玩?
大一点点,趁着主人家未起,折一架纸飞机让她在园里飞追,算不算是玩?
彼时太小,不懂生计,不懂穷人命如草芥,草芥不懂得玩。
隔天阿杰等在宿舍门口,一身深灰西服,宽肩窄腰挺拔俊帅,不知多少人侧目,现在整栋宿舍楼谁不知西餐部新员工阿晚有个有钱男友,哎,听说本来就背景深厚呢!可不能小瞧。
到机场,阿晚越发踟蹰,手被阿杰紧紧牵着,其实他才是她的浮木。
登机前,她更为不安,没料到会见到潘绍虎,黑色条纹西服,深邃酒红色衬衫,领针、金表、翡翠戒,远远望仍那样抢眼霸道。
他似乎早知道她会来,对她笑了笑,潘绍虎身旁跟着七八人,其中几个阿晚有印象,在永泰金铺楼上见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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