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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让战怀谦痛不欲生的,是洛倾烟坠江的冲击与急怒攻心的交加。
当马车在夜色中悄无声息地驶入齐府後门时,战怀谦早已因气血逆流而彻底昏死过去。
听涛一路跌跌撞撞地将自家主子背进内室,府中的大夫连滚带爬地提着药箱赶来,把脉的手指搭上战怀谦的脉搏时,脸色骤然变得惨白如纸。
「这……这脉象……」大夫额头冷汗涔沉,双腿发软地跪倒在地,「回禀听涛大人,表少爷体内的春药残毒已解,腹中那股胎气……虽因急怒攻心而有些动荡,但脉息尚算平稳,只是……只是……」
「只是什麽!有话快说!」听涛急得双眼血红,一把揪起大夫的衣领。
「表少爷……表少爷他……有喜了啊!」府医带着哭腔喊道。
听涛整个人如遭雷击,抓着大夫衣领的手僵在半空,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春药?胎气?有喜?
这些字眼组合成的句子荒谬得简直像是地狱开的玩笑。
他正要厉声斥责大夫胡言乱语,内室厚重的锦帘突然被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掀开。
一股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瞬间笼罩了整间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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