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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夜色中疯狂疾驰,车厢内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与绝望的死寂,而战怀谦在半昏迷中依旧死死抓着听涛的手腕,双眼赤红地嘶吼着吐出两个字:
「……找……找她……」
马车猛地一个急晃,车轮碾过凹凸不平的石板路,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战怀谦猛地睁开双眼,眼底布满了猩红的血丝与近乎癫狂的碎裂。他死死揪住听涛的衣袖,指甲几乎要掐进对方的皮肉里,声音沙哑得不成人形:「听涛……去找她……去水阳江把她找回来……咳!」
话未说完,一股剧烈的逆血直冲喉头,被他硬生生地咽了回去,顺着嘴角溢出一丝触目惊心的暗红。
「主子!您的经脉已经乱得快要碎了,别再耗费真气了!」听涛急得目眦欲裂,额头青筋暴起。
他感觉到战怀谦体内那股狂暴的力量非但没有随着内力的输入而平息,反而像是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疯狂地在四肢百骸中冲撞,最後死死盘踞在小腹处,将那里的肌肉扯出一道道骇人的紧绷弧度。
在听涛眼里,主子此刻腹部的异样隆起与痉挛,无疑是中了极其歹毒的内家穿肠毒药,正一步步摧毁着主子的身体。
他心如刀割,恨不得立刻调转马车将阮家姊弟碎屍万段,可眼下保住战怀谦的性命才是唯一的当务之急。
「属下已经派了暗卫沿着水阳江下游的所有渡口、河道布下天罗地网,就算是把整条江翻个底朝天,也定会把三少夫人平平安安地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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