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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不折腾那种歪门邪道了。」他将下巴轻轻抵在洛倾烟的发顶,低沉的嗓音里透着一抹玩味与沙哑,「但你欠爷的风流帐、这段日子的日夜折腾,从今往後……爷要你拿一辈子的时间,名正言顺地还给爷。」
窗外的风雪依旧呼啸,拍打着窗棂。
房内的青铜莲花盆里,碳火正烧得劈啪作响,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融为一体。
洛倾烟靠在他温热的胸口,听着那虽有些紊乱却依旧强有力的心跳,眼底那一抹清冷的淡薄终於彻底化开,化作一声极轻、极无奈,却也算得上纵容的轻笑。
「行啊。」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戳了戳他那宽厚结实的胸膛,「只要你这镇国公府的门槛,经得起我这个小孤女日後天天折腾。」
当日天明,大夫人邓氏抱着被悄然送过来的婴孩,整个人惊得手中的茶盏险些跌碎在青砖上。
当她听完战怀谦那三言两语、堪称惊世骇俗的解释後,足足呆愣了半个时辰,最终望着那孩子与战怀谦如出一辙的眉眼,忍不住又哭又笑。
「好!好孩子!从今往後,这便是我邓家的嫡长孙,叫邓聿朗!」邓氏一把将襁褓紧紧护在怀里,斩钉截铁地应了下来,「至於外头那些风言风语,有舅母替你们顶着,谁敢多嘴半句,我撕烂了他们的嘴!」
自此,宣城将军府多了一位金尊玉贵的邓家小少爷,而怡然斋内,风雪初歇,岁月静好。
战怀谦揽着身旁清冷如初的女子,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婴孩啼哭,低头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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