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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表妹活下来了。」王传宗在後面说。「这倒是好事。」
「梅韫素!你个毒妇!」傅炎杰掐着她下颌,腰杆像打桩一样猛乾,每一下都顶到喉底,卵袋拍在她下巴上啪啪响。
「那年害我表妹差点死掉,今天我就把你这张嘴当成尿壶操!」
他喘着,故意把胯往前压,让那股浓味直往她鼻腔里灌,「吸啊!贱货!闻到老子的羶骚味了吗?老子昨天操完窑姐还没洗,就是要让你这千金小姐嚐嚐操出来的味儿!」
梅韫素被顶得翻白眼,喉头一缩一缩,乾呕的声闷在喉咙里,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混着那股味儿淌到脖颈上。
「呜呜……拿开你的臭……」梅韫素被掐得眼泪直流,喉咙被那根透着精垢腥羶混合尿骚味的臭屌捅得变形,喉咙再次鼓起清晰的阳具形状。她想挣扎,想推开傅炎杰,但双手只能徒劳的乱挥动。
梅韫素一手撑在桌沿,指头扣着木纹,另一手慢慢抬起来,她没掰他的手指,就那麽抚着,摸上他自己掐着她下颌的那只手,指腹顺着他手背的筋摸过去。
喉头一缩一缩,含不住的津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脸侧往下淌,流过耳後,湿了鬓发,在地上积成一小汪。
傅炎杰撞了几十下,忽然停了,他没拔出来,就那麽插着,胸口还起伏着,他低头看她那只手,掐着她下颌的力道,松了半分。
「你不挣。」他声音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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