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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战怀临,梅韫素的後穴内壁猛地一缩,夹得他整条脊背都绷起来。
继宗整个人僵了一下。他撑在她两侧的胳膊收紧,指节发白,烛火映着他半张脸,那双眼睛里的暗色往下沉了一层。
「记得。」他从牙缝里挤出来,声音低得发沉,「御花园那回,日头正毒。太子把你按在假山背後那块太湖石上,裙子撕到腰,你从鬓边抽簪子,往他脸上扎,我跪在旁边,一把攥住你手腕,簪尖就从我下颌划过去。血滴在石头上,太子看了一眼,嫌脏,提起裤子走了。」
他退出来半寸,又缓缓挤回去,这回顶得极慢,像在磨什麽。她後穴那阵收缩还没停,夹得他眉心拧起来。
梅韫素喘着气问,「你为什麽挡。」
「因为那簪子扎下去,死的是你。」继宗贴着她耳根说,声音哑得像砂纸擦木头,「太子不会死。他脸上有道口子,第二天御医就能给他抹平。你扎了他,帐记在你身上,隔天就进慎刑司。我挡那一下,血是我的,帐记在我头上,你还能多活几天。」
他退出来半寸,又缓缓挤回去,每一下都磨在她最深那处,磨得她腰一下一下往上弹,脚背绷紧,被里裤绊着的脚踝在床沿外晃。
被织带勒着的手腕上那道红痕又出一点血珠,顺着小臂往下淌了一道。
「多活几天。」梅韫素重复了一遍,声音,带着一点几乎听不见的颤。
「多活几天。」继宗说。他忽然低下头,含住她耳垂,齿尖轻轻磨,梅韫素呻吟了声,夹的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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