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不幼稚。”游一顺势攥住她的足踝,指腹慢条斯理地摩挲着那一圈细腻温热的皮肉,嗓音低哑含混,“这叫阵器合一,实战推演。”
“推演什么?”
“推演麟大师被我顶到第几下,才会彻底忘了怎么压住脚腕的力气。”
话音未落,少年便翻身沉沉压覆而下,动作又重又凶,偏生唇舌落在她颈窝时又克制温柔得不像话。木榻摇晃,薄汗淋漓,急促的呼吸与锦褥翻卷的细响里,那枚小小的铜铃当真被撞得声声碎碎,叮铃乱颤,直闹到窗外天光擦亮方才休止。
某一回麟云实在被他折腾得受不住,索性反手扣住游一汗湿的小臂,金丹体修的腕力猝然发力,硬生生借着巧妙的卸力,翻身把身上的少年整个人反按在了软枕上。
游一双手被她单手扣死在头顶,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胸膛剧烈起伏着,满脸促狭又讨饶的无赖相:“……麟大师,床榻之上还动用万谷宗的近身擒拿?手腕要折了。”
麟云单手压着他的脉门,微喘着气居高临下地睨着他,慢悠悠道:“热铁出炉不懂退火,连着敲三昼夜,再好的铁砧也得被你砸出暗伤来。再不知收敛,明天起我就把你当废炉冷处理,直接在院子里晾上三天。”
游一眨巴着那双桃花眼,非但不怵,反倒顺杆往上爬:“那不成。哪有大匠随手弃炉的?我这炉膛火候旺得很,正该由麟大师日夜温养才是……”
麟云被他这副死皮赖脸的混账话气乐了,手底下的力道一松,抬手在他额头上轻轻弹了一记。少年趁势长臂一收,借着惯性把人重新卷进怀里,两人在凌乱的薄被间滚成一团,满屋只剩细碎清脆的铃响与压不住的笑声。
……
这般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日子,晃眼便过去了一整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