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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米用一副“你明明知道我在说什么”的眼神看着他,这种彼此都懂得的沉默让停顿的空白变得窒息,章知聿嘴角的弧度戛然而止,看了她一会儿,扭头离去,重重地带上了门。
这样的对峙太过温和,安米不想和他熬。章知聿或许只是和以前一样不甘心,但她的心还在痛苦,她没办法用装满俩人温情回忆的脑袋和他整日冷面相对,把那些美好的过去也变得可憎沉重。
因此她开始绝食。
章知聿又冷着个脸来打开书房门:“这么作贱自己给谁看?”
安米抱着膝盖踩在凳子上:“谁看我就给谁看。”
章知聿三两步走过来:“这么些年过去,我教你的东西都进狗肚子里去了?和我闹就不吃饭,你能伤害得到谁?”
安米低声说:“不知道啊,反正我不吃。”
章知聿再度抽身离去:“行,你有本事就饿着,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晚上十一点,安米做完图,出门看了一眼,想去厨房找东西喝,发现菜都给她留了一份,以往芳姨从不会把没吃完的东西留到下一顿,她知道是谁的意思。
安米当作没看见,拿了瓶水待在一楼的客房里,洗漱完就去睡觉。
第二天早晨她依旧没吃,到了中午,章知聿又来了,食指指尖敲了敲桌面:“你闹够了没有?幼稚也该有个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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