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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疏离,不是害羞,是恐惧——一种深入骨髓的、近乎本能的恐惧。
送走林修远后,魏明宏回到客厅。巧怡还坐在原地,脸色比刚才更白。
“巧怡,”他在她身边坐下,握住她冰凉的手,“我们谈谈。”
她抬眼看他,眼神闪烁。
“我不逼你说你不想说的事,”魏明宏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但你要告诉我,你到底在怕什么?”
长久的沉默。
窗外有黄包车的铃声经过,叮叮当当,像某种倒计时。
巧怡终于开口,声音细若游丝:“哥哥他……从小就这样。”
她断断续续地说起从前——林修远会拆看她的信件,会禁止她和同学去舞会,会因为她和男同学多说几句话而将她禁足整整半个月。她提起上次从香港坐船回来时,那个在游轮上和她聊了几句的记者程远,后来被林修远亲手打断了两根肋骨。
“他说那是保护我,”巧怡的声音在发抖,“说外面的世界太脏,说男人都图谋不轨……说只有家里最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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