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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怡已经两天没有踏出过房门。
门外的保镖像两尊石像,沉默地守着这间华丽的囚笼。她试过尖叫、摔碎瓷器、绝食,甚至用拆信刀撬锁——可林修远铁了心要将她关到上海。
第三天的深夜,她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睡裙是丝绸的,轻飘飘贴在肌肤上,像第二层皮肤。她坐在床边擦头发,忽然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
她的手指僵住了。
门被推开,林修远站在门口,西装外套皱巴巴地挂在臂弯,领带松垮地垂着。他手里攥着一瓶喝了一半的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在瓶子里晃荡,映着他眼底浑浊的光。
空气里瞬间溢满酒精的辛辣。
巧怡猛地站起来,睡裙下摆擦过膝盖,凉丝丝的触感让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没穿内衣。
“哥,你……”
林修远没说话,只是盯着她。他的目光像某种实质的东西,从她湿漉的头发滑到锁骨,再到睡裙下若隐若现的腰线。巧怡下意识往后退,脚跟撞到床沿,跌坐在床垫上。
这一退像是触发了什么。
林修远突然大步走过来,酒瓶“咚”地砸在床头柜上。他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侧,呼吸烫得吓人。
“躲什么?”他的声音低哑,带着酒精浸泡过的粗粝,“不是敢跳海吗?现在知道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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