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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要摆摊。”霍烬把一件外套扔到她头上，目光却落到她裸露的腿上，“烤肠，冻货市场才有，借了我们老板的五菱。穿好，别再让我看到你下面那张嘴，不然我现在就先操一顿再走。”

        姜念把外套从头上扒下来，是一件洗得发白的男士夹克，带着他身上那股机油混着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她套上衣服，袖子长出一截，里面只穿着吊带和一条薄内裤，跟着霍烬下楼，巷口停着一辆半旧的货车，车身上印着某某汽修的字样。

        霍烬拉开车门，把她塞上副驾，手掌故意在她臀上用力捏了一把，自己绕到另一边，发动车子。

        车子开出城中村，路过一家便利店，霍烬忽然打了把方向盘，靠边停了。

        “你坐着别动。”

        他下车进了便利店，姜念隔着玻璃看他走到收银台，跟店员说了两句什么，店员从货架上拿了东西，扫码，装袋。

        两分钟，他拎着袋子回来，上车，把袋子往仪表盘上一扔。

        袋子口散开，滚出来三个盒子。

        方方正正的小盒子，包装上一行大字，最大号，超薄，三盒。

        姜念盯着那三盒东西，脑子空白了两秒，腿间却不受控制地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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