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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五年以後 (15 /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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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她怕黑,他会在她睡着之前把床头灯留着。
记得她胃不好,他从不让她空腹喝咖啡。
甚至记得他说过的每一句「我爱你」。
也记得最後那一句——
「我从来没有爱过你。」
她睁开眼。
窗外一道车灯划过雨幕。
她忽然不想再想了。
五年前的事情,她已经付出太多代价。
她不想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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