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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溢曈把尿垫往她臀下送了送，让中间那块空着的地方正对腿心。“先不要挤。我对好了你再放。放的时候看着垫，不要看我们。”

        她还是看了。昀畅握着她一边膝，溢曈握着另一边，两个人把她摆成腿开、腰略垫高的角度。纸尿裤翻在身侧，下摆堆到胸口，乳尖因为浴室凉，立着。这个角度她自己看不见对准没有，只能感觉膀胱口那一点被坠着，又被两道视线看着。

        “可以了。”溢曈说，“慢慢放。不要一下子冲。”

        嘉琮试着松。松不开。不是不想，是一松就觉得自己正在被两个人看着撒尿，穴口还因为药膏开着，尿若是出来，会先经过那条缝。她夹了一下，尿意就被夹回去，反冲到小腹，胀得她眼眶发热。

        “出不来。”她说，“太胀了。一放松就觉得你们在看。”

        “就是在看。”昀畅说，句子不长，可也不再只丢一个字，“看你准不准。放。”

        溢曈的掌根贴上她小腹，温的，先按住，再慢慢往下推。那一下不重，膀胱却像被从外面捏住。热流猛地往下窜，窜到尿道口，又急又烫。嘉琮腰往下一沉，没沉成，台面挡住了。尿出来的时候她自己听见了，细，断，先是一小股，打在尿垫上，声音发闷。

        歪了。

        她感觉得出来。热的那一道没有落在垫心，偏到左侧腿根，沿着药膏没干的阴唇滑下去，有几滴溅回穴口边上，温热，立刻变凉。左侧那条红的褶皱被尿一泡，又黏又刺。

        “歪了。”她先认，声音碎，“左边。尿到腿根上了。没有对准垫心。”

        昀畅低头看了一眼。“左腿根。阴唇也挂着。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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