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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就挤出一小点,她没攒出半桶就累了,干活原来那么辛苦。
安德烈亚斯生怕自己的巨力把奶牛挤坏了,反而磨蹭了半天一点点加力才挤出第一把奶,后来在路上小声跟她说:“还是你的……更软……更好摸。”被她狠狠踢了一脚。
喂,对着奶牛你在想什么啊变态色情狂神父!
他们又去山林里捡了板栗,刺球扑簌落在地上便崩开了,露出里面深褐色的果实,和安妮捡了满满的一大筐。
中间时不时还见到在树上偷窥他们的红头松鼠,毛茸茸的尾巴,占了半张脸的圆溜溜的大眼睛。有只松鼠往一棵枯树的缝隙里塞坚果,身子全都隐没进去,只留下圆鼓鼓的屁股和长尾巴,她趁机又摸又薅把它拉出来。
一看树桩里面,各类坚果都快满到她脖子高了,真够勤劳的。那松鼠眼见自己的仓库不保,叽叽喳喳地叫起来,她连忙边道歉边离开。
走到林地深处,遍地五颜六色的雏菊花海,风一吹落叶花朵一起摇曳,置身其中如梦似幻。
这些都只是一部分,还有割麦子,打豆子,捉鱼,骑马,没一刻无聊。
当晚围坐在客厅,多情的男女喝着酒跳着舞,还有人摸出一把鲁特琴,模仿吟游诗人弹奏歌唱乡间流行的民谣。
没被做成糖渍的板栗他们围着壁炉又烤了,还用烤好的栗子玩“康克戏”,一种互相撞击手里的果子看谁的先裂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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